“要么是家里小孩子放的,结果家人不知道误食了吗,要么就是仇杀,想想跟他一家有仇的人是谁,凶手就在那些人里面。”
“行吧,我知道了,谢谢你,我想问下,这种要是提前发现的话,有救吗?”张鹏程不甘心地问道。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他们大量的误食,基本上没有救了,就算是当场催吐,万分之一可能救活了,器官也会中毒,人也活不了两年。”
“嘶,谁啊,这么狠毒,一家子都没有了,其中一个他爹早上还弄死我们村子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你们验尸的何权,何长阡当众推倒他被摔死了,晚上他自家孩子也死了,你说这叫啥事啊。”
看着为难的张鹏程,他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农村就这种事情多,知道基层的人辛苦,不过,你说的这个何权,等我同事过来,你可以提供一下消息,去查一下何权买过耗子药没有,他家里有没有剩余的,很好破案的,农村出现命案,我听同事说,很容易破获的。”
“是吗?”
“嗯,要么是仇人,跟他起了冲突跟矛盾的人,你作为支书心里应该有数,要么就是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还有一种比较难以侦查,就是向他借钱,不借产生宿怨的人,还有一种就是枕边人,不过这种都死了,谁知道凶手是谁呢,到时候你们配合好就行,真的不用担心,跟你们这些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