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何老三,一家以前啥样子,盖房子被何长青为难,东子做生意,被他抢生意,结果咋样,这人要讲究和气跟手段的话,日子才会越过越好。”一人羡慕地说道。
“是啊,不过这何长青跟何长榆两个坏种,手段是有,可就是对人不和气,家里的日子才不行。”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你看看何长榆那嘴,明知道何权生病了,大过年的还诅咒别人,也不怕人家动手杀了他。”
“啊,不会吧,何权还敢动手杀人?”一人震惊地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聊天聊到这里吗,再说了,我就是看不过去罢了,瞎说的。”
“也对,人逼急了,什么做不出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哎,我们村子名声都坏了,希望何长榆不要把人惹得急眼了,大家都看着点吧,别闹得再出人命,我们村子没有闺女嫁进来。”
“嗯,你讲得也对,之前我家小子,明明说好了,可人家一听我们村子,出了两个杀人犯,吓得取消了婚事,这给我气的,都是该死的何长青、李长贵害得。”说这话的人,就是之前关心何权,怼何长榆的人。
“你讲得也对,我们平日还是多注意点,关心一点何权,别让何长榆父子给他欺负了。”
砰的一声,何长榆重重推开门。
嘴里嚷嚷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狗东西生病快要死了,还敢骂我,老子跟他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