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领导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知道,只是这样逼迫李旭东,完全没有意义,李家的资产都在国外,想要收缴,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是啊,小时候我觉得我要是能在月球上逛一圈,把嫦娥带回家做老婆,那才叫牛逼呢。可惜我能力有限,也就是心里意淫一下,怎么敢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后来我知道有种“宇宙牌香烟”,抽了它,天地之间就剩这一张嘴了,别说一套设备,就是整个世界,那是说解放就解放。不仅解放全人类,还解放全宇宙。要不您抽两口这个牌子的香烟,把全宇宙给解放咯?”
“宇宙牌香烟”一出,李旭东就再也懒得说话,任由周边的人哈哈大笑。
自己没能力办到的事情,却要求别人办到,这已经不是强人所难了。
还敢盯着自己的家产,自己要是再不做出反击,恐怕不仅是金钱,就是把老婆送给别人,大家依旧觉得自己是在弃车保帅,舍命不舍财吧。
“你,你......你狂妄!”这位领导无能狂怒,被气得憋出了这几个字。
“是,是,是,您说的对,我狂妄,您不狂妄,那您自己上啊!”李旭东努力了这么久,就为了有能力说个“不”字。
“来人呐!给我把这反革命分子抓起来,老子要亲自毙了他!”这位领导怒了,开始叫嚣着。
“呵呵,毙了我?我原谅您的无知,您这话才是真正的狂妄!”
开玩笑,李旭东要是没能力自保,怎么敢独自回来。
且不说他有没有本事真的杀了李旭东,就算李旭东横死在内地,消息只要传出去,全世界都会为之哗然。
全球的华人会怎么样,李旭东不敢保证,但他敢肯定,香江和濠镜的富豪们全都会移民,天下没有哪个华人敢和内地再有半点接触。
善良有尺,忍让有度。
李旭东背后站着的不仅是一个家族,还有两个国家,称呼他为那两个国家的“国父”,丝毫不为过。
至于后果,别的不敢说,华夏的改开至少要落后十年。
院外没有士兵冲进来对李旭东进行逮捕,周围的领导们都有各自的小心思。
有指责李旭东不识抬举的,有批评李旭东不该顶撞领导的,还有“好心”规劝李旭东要识时务的,就是没人为李旭东讲话。
一时间四合院内纷纷扰扰,就像是开茶馆似的。
回望历史,建国二十来年,地主土豪斗没了,资本家跑了,国内的经济除了苏联援建的那些年在腾飞之外,哪年不是踌躇不前。至于原因,在后世很好理解,但现在谁敢说?
内地是封闭社会,没有资本注入资金,也没有国外的技术引进,基本上又回到了小农经济的时代。
让步?没可能的,双方都不肯让步。
李旭东让步,那就不仅是破家了。
领导让步,那就折了面子。
“哟,这么热闹啊,大家在聊什么呢。”徐慧真从门口款款而来,她是隔壁保镖打电话请过来的。
“徐大使,您好,过来串门呀,这帮老杀才想求着小李办事,可他们打仗打惯了的主儿,哪里知道怎么说话,这不,把小李惹恼了,小李不肯松口呢。”外交部一位司长尴尬的说道。
“哦,看来李旭东同志还真是大能人呀,我这趟过来,也是来求他帮忙的。”徐慧真笑眯眯的说道。
“那你们聊,我们就先走了,有空您到我们外交部多走动走动,我们互通有无。”
李旭东明媒正娶的前期,印尼驻华大使,人家是外国人,可不比李旭东好欺负,一不小心就是国际事件,外交部的人都不敢招惹,谁也不愿意多说一句,点了点头就都朝外走去,唯有那位领导依旧愤愤不平的样子。
“看到虎落平阳是个什么样子了,好笑吧?”李旭东叹息了一声。
“爷,既然说了安静的待着,您何必伸手,帮了他们您还没落下个好,反倒惹得他们得寸进尺,您这是何苦来哉?”
自家的爷们儿是真的龙游浅滩,徐慧真怎不心痛,抱着李旭东就趴在他身上,想用自己的温柔赶走那帮家伙带给爷们的创伤。天大地大,自家老爷们儿最大。
“唉,有什么办法呢,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指望这群老杀才绣花,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李世民的。”
“明洪武时期,那些不可一世的骄兵悍将,哪个不是战功累累,可只有通过智慧、忠诚和低调的姿态,伏低做小,才能在权力斗争中生存下来。”
“放心吧,他们没人动得了我,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们逼我也没用,我不鸟他们就是了。”
李旭东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的慧真,继续说道:“起来,你个死婆娘,你是不是长胖了,我怎么感觉你像座大山一样,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