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中。
“摸摸头,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儿。”陈雪茹口里嘟嘟囔囔的,念着大人对小孩念的收吓的话。
“我知道我的身体没问题,只是有些莫名的焦虑,就像是我的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雪茹,我想去趟内地,看看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今后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生活在内地。”
“那我们飞香江,再去内地好不好?星河大了,不需要我们操心,大汉这里有银河和晓娥的坐镇,您把慧真解放出来,让她和安娜一起经营那些企业,京茹负责看孩子,咱不图孩子们有您这样的大出息,只要他们能守住您创下的基业就成。”
在陈雪茹这个傻女人心里,没有谁是比李旭东更重要的了,在她的认知里,她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都是自家爷们打下来的,她只不过是个执行者而已。唯一的后顾之忧是儿子,现在老大守着家里最大的一块地盘,还能给这些弟弟们额外的帮助,自己还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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