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宁地在床边来回踱步,又将莲子放回到桌上。
他拿出手机,打算联系唐木,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反射出自己的脸色,顿时大惊!
薛六连忙打开相机,将摄像头反转,出现自己的脸庞。
他神色凝重道:“我这气色鸿运当头,气运却盛的诡异,已经鸿极至紫,隐隐有化黑之相。”
“万事万物至极则反,若继续盛下去,则会印堂发黑,会遭来灭顶之灾!”
“而且我前师傅给我算过,我命里本不该出现这种大富大贵之兆,福缘薄,接不住这运势,若硬接下,就有性命之忧。”
“这气运无根无缘,来的莫名其妙,难道是这莲子的缘故。”薛六看着莲子,心中惊异,越想越觉得的凶险。
他思索了一番,决定给自己测一测命数。
薛六不断掐指算术,拇指最后点在了中指指尖上。
速喜,预示着人便至时,喜事临门。
薛六刚刚测的是自己是否能修成正果,这速喜说明自己大运将至。
但他却笑不出来,他的手指继续掐算,这次停在了中指根上。
空亡,预示着事情晦暗不明,不会有结果或难以实现。
这一结果,让薛六整个人仿佛掉了魂似的,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上。
他冷汗直流,手在颤抖,似乎被结果惊吓到了。
因为他刚刚算的是自己能否顺利离开村子。
“这就是命数吗?”薛六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来自命数的恐惧,虽然他不想接受这一结果,但福祸相依,他不得不接受。
久久无法平静的薛六转头看向萧夜,深思过后,眼中闪过一丝的决意。
他再次掐指一算,拇指停在食指根部。
大安,预示着身未动时,宅舍平安。
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薛六松了口气,庆幸道:“如果这就是我的命数,也不是很难接受。”
薛六拿起了莲子,塞进了自己口袋中。
几分钟后,唐木回到了房间,他观察到桌上的茶渍印,问道。
“薛老,是不是有人来?”
薛六把万水山讲的故事以及想邀请自己的事说了出来,唯独莲子的事没说。
“师叔,你说我该去还是不去。”薛六问道。
“去,为什么不去,万水山赏识你,把你当宝,不会动你,今晚跟他在一起,比我们这里还安全。”唐木断言道。
“薛老,你对莲花村的传说怎么看?”唐木咨询道,这种涉及民间旧俗的事情,薛六往往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薛六沉思道:“师叔,民间百姓拜正神都不一定灵验,但拜野神往往会管用。”
“可凡事都讲因果定律,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达成一件事,必有代价可言,就譬如我当年为富人消灾一样,灾不会消失,只是转移而已。”
“那村民只是复仇的话,那批叛贼不会全死,因为一命还一命,而且叛贼能从燕京逃出来,命不该绝,这叛贼一命抵上好几个人。”
“就算尸体长果饱腹,可因大于果,必遭报应,仔细想想,在那时代,一群瘦弱的村民又如何保住那些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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