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用开玩笑的语气道:“没有,我习惯喝瓶装水,其他水喝不惯。”
“也对,唐小哥是真正的城里人,和我这个村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刘燕微微低头,话里带着羡慕与敬意。
“哪个城里人祖上三代不是农村出身,都是自家人。”唐木摸了摸鼻子道。
“唐小哥说的对,都是自家人。”刘燕笑了起来。
“对了,我想知道万村长为什么会把你绑起来,他口中所说的十几条人命是怎么回事?”唐木直接问道。
刘燕犹豫了一下,“唐小哥,你问这个干嘛?”
“我有个朋友昨天在村里失踪了,所以才来这里寻找她。”
“我怀疑是村里的人干的,但他们都说没见过我朋友,所以想暗中调查一下莲花村的事,希望能抓到万村长的把柄,然后问出我朋友的下落。”唐木为了套话,编制了一个裹着真话的谎言。
刘燕激动道:“肯定是姓万的那个人干的,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当要说到自家事时,刘燕迟疑了一下,显然要说出来,对她来说需要莫大的勇气。
“那件事仿佛是昨天发生一样,我记得那年我只有六岁,村里几户人家死了十几头猪,包括村长家的。”
“我爸是村里的兽医,看完死猪后,他判断是猪瘟,建议将附近所有猪圈的猪烧毁,这样才能保住其他十几户的猪圈。”
“当时的村长还不是姓万的,村长也采纳我爸的建议,但其他几户村民为了钱,死活不同意,他们堵在我家门口,问我爸要一些缓解症状的药。”
“我爸心知这几户是想把生病的猪尽快卖掉,但人吃了病猪,严重的话会死人,所以我爸没有搭理他们。”
“第二天我妈看到那几户人家一大早,偷偷地车着猪出了村子,有几头还没有动静。”
“我妈把事告诉了我爸,但我爸怕出事,连忙告诉村长,当天就把那几户回来的村民拦在村外。”
“我爸看见他们车里的猪已经卖出去,就着急的询问猪卖到哪了,并说明了病猪会吃死人的严重性,但那几户村民并不在意,他们只在意自己的利益。”
“村长也拿他们没办法,可我爸说要到县里的卫生局告发他们。”
说到这里,刘燕忍不住流下眼泪。
“那一晚是我见爸爸最后一面,他说要连夜赶往县里,但回来的却是一具尸体。”
“而他的尸体就是其中一户村民带回来的,说我爸开车不小心掉落山下去了,这种鬼话谁会信,肯定是那几个黑心的畜生担心被我爸告发坐牢,才会把我爸杀了。”刘燕红着眼,愤怒道。
“几天后,因为村长家的猪全烧毁了,钱少了,所以村长夫人到隔壁村买便宜的猪肉,却买到那批死猪肉,于是当晚村长一家七口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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