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眼睛一眯,看向那颗巨大的眼珠,手中紧紧攥着匕首,嘴里的语气恭敬道:
“前辈既然强留,晚辈哪里敢违逆前辈的意思?自然是不敢再跑了。”
“哼!”那粗犷声音冷笑一声,“不愧是能言善语的人族!
不过你们闯入我的地盘,就是死路一条!”
徐枫同样冷笑一声:“谁死谁生尚不一定呢,前辈还是不要过于自信了。”
那粗犷声音很是不屑的大笑道:“哈哈哈,你能杀我?就凭你手中那件伪神兵?”
“不!前辈错了,这把匕首只是晚辈的师父赠予晚辈的小玩意。
这样的东西,我有十柄!而前辈若是杀了我,一样必死无疑。
晚辈的师父乃是和前辈一样境界的高手。
而晚辈的忘年交,同样是和前辈一样的存在,乃是远古狺族。
而晚辈不仅是此番人族势力大夏的高层,更是大夏在此界的总指挥钦点的功勋武者。
而此界不过是我大夏所掌控的世界之中,最低级的一个。
像前辈这样的强者,在我大夏足有数十位!
所以,以前辈这样的高手,又何必非要致晚辈于死地?
我等无意闯入,自当离开,还请前辈三思。”
眼见这恐怖存在并未直接痛下杀手,反倒和他聊了起来。
哪怕只是嘲讽,但依旧是有效交流。
徐枫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能活下来,当然要争取一番。
说着,他翻手收起匕首:“相信以前辈的智慧,应该能想明白此中利弊。”
这个动作并非示弱。
而是一种姿态——一种“我有底牌,但愿意先表达诚意”的姿态。
他提到师父、狺、大夏总指挥、乃至大夏掌控多个世界的背景。
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编织出一个让任何智慧生命都必须慎重权衡的背景。
这不是求饶,而是摊牌。
是在告诉对方:
杀我,代价你未必承受得起。
放我,大家相安无事。
徐枫的话音落下,身后五兽全都屏住了呼吸。
地底也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岩石偶尔滑落的簌簌声。
以及狐大等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那颗巨大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徐枫,瞳孔微微收缩。
片刻后。
那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之前的暴怒和杀意似乎收敛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人族小子……你很会说话。
但,空口无凭,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吓住本尊?
区区一个人族战神,也敢妄言与‘狺’那老家伙是忘年交?
还敢抬出什么总指挥、什么异界来压我?你可知,欺骗我的下场?”
随着话音,那股恐怖的威压再次增强。
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在徐枫和五兽身上,令他们呼吸困难,骨骼咯咯作响。
狐大、小白等更是瑟瑟发抖,连站直都困难。
然而徐枫却更放松了。
他轻哼一声,黑纹套装幽光流转,帮他抵御着大部分压力。
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地迎向那颗巨瞳,声音镇定道:“晚辈不敢欺瞒前辈。
狺前辈居于乌蒙山中,与晚辈确有渊源。
信物在此,前辈若与狺前辈相识,当可辨认!”
说着,他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当初从王雪柔那里拿到的狺前辈的小雕像。
果然,看到那雕塑,地底的巨兽那巨大的竖瞳微微转动,目光在徐枫手中来回扫视。
“哼,就算你所言非虚”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烦躁和被打断猎杀的愠怒。
“但你们闯入本尊沉眠之地,惊扰本尊。
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天下岂有这般便宜之事!”
它没有立刻动手,这说明徐枫的话起了作用。
但它显然不甘心就这样放他们离开。
需要一个台阶。
或者说,需要补偿。
徐枫不等它说完,立刻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今日闯入实属无意,绝无冒犯前辈之意!
惊扰前辈沉眠,确是我等之过。
晚辈愿代他们向前辈致歉,并愿做出补偿。”
说到这,徐枫抱拳一礼,话锋一转:“若前辈有何吩咐,只要不违背道义,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晚辈亦愿尽力而为。
之前,晚辈也时常帮狺前辈做事,为前辈搜罗人族天下美食。
同时,晚辈也借此从狺前辈那里换取一些零碎玩意。
前辈若是有兴趣,晚辈亦可和前辈交易。”
他这番话,软硬兼施。
先是证明自己的人脉和背景不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