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一股庞大的精神念力将他笼罩,后面的谎话,他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徐枫冷笑一声,摆了摆手:“全都绑了!!”
“是!”诸多特侦队队员们齐声道。
六个小时后。
天色逐渐泛白。
随着一道道人影朝着这里汇聚。
哨站各处,不断有人被抓,有人逃跑又被击杀。
最终,足足八十九人,齐齐跪在街上,如丧考妣。
“老徐,有个人你可能认识。”
岳麟飞忽然拿着一个身份信息走了过来。
徐枫接过平板一看,当即愣住,随后便是叹了口气。
他看向岳麟飞:“帮我安排一下,我去见见她,问问她。”
岳麟飞点头道:“好。”
人群里,一个女人低着头,脸色苍白的眼珠乱转。
直到一双脚停在了她的面前,驻足不走。
“张雨,身份证号:.,对嘛?”
“对,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张雨”抬起头来看着那名特侦队队员哭道。
那人一把扯着“张雨”的胳膊朝着路边的一栋临时指挥部走去:“跟我们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张雨挣扎了几下,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似得根本无法挣脱,就只能被拖着走进了一间屋子。
可让她诧异的是,屋内却没人,只有一张干净的桌子和一份食物和纯净水。
当然,还有一身干净衣服。
“换了衣服,先吃饭,完事有人见你。”
那人说了句后就锁门离开。
“张雨”瑟瑟的站在屋内,愣了一会,这才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已然在刚才在抓捕中满身尘土的衣服。
想了想后,她干脆一咬牙,换了衣服,然后坐在桌前等待了起来。
至于那水,那食物,她一下都没动。
五分钟后。
房门被人开启。
“张雨”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走进来的那道身影。
随后猛地怔了一下,这才快速转回了头,将脑袋埋在了胳膊里。
徐枫走进屋内,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前,看着那埋着脑袋的“张雨”沉默许久。
许久后。
他才缓缓开口:“好久不见,刘雨。”
“张雨”肩膀猛地抽动了一下,随即颤抖了起来。
徐枫拧开水喝了一口:“我真以为你死了,我还去你的坟上祭拜了一番。”
他拿起盘子里的汉堡,切了下一块送进嘴里。
随后,将水和食物都推给了眼前的“张雨”。
徐枫面色复杂道:“你就打算这样一直低着头面对老朋友吗?”
刘雨缓缓的抬起头,露出了满是泪痕的脸和红肿的双眼。
她羞愧又耻辱的看着徐枫:“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你认识的刘雨,已经死了。”
随后,她拽过盘子,开始默默吃饭。
房间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刘雨小口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
她吃得很快,却并不狼狈,仿佛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入面包和肉排,被她一同咽下。
徐枫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眼神复杂。
脑海中闪过几年前那个明媚、带着些许倔强的少女身影。
那身影与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化名“张雨”的女人重迭在一起,带来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刺痛。
吃完最后一口,刘雨端起水杯,将清水一饮而尽,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和脸上的泪痕。
随即,她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积蓄起一丝勇气,重新抬起头,迎向徐枫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羞愧,有痛苦。
却也有一丝破罐破摔的麻木。
她看向徐枫:“吃完了,想问什么,问吧。”
徐枫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刘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加入灭心教?还是为什么.会在这里被你们抓住?”
刘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为什么?徐枫,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泛白的天色,仿佛陷入了回忆。
“你以为我想吗?当年那次任务,我们都以为死定了.
我也确实‘死’了,官方记录的阵亡名单里有我的名字,甚至连衣冠冢都立了。
但事实上,我被俘了。”
徐枫瞳孔微缩,但没有打断她。
“抓住我的,不是异族,不是变异生物,而是灭心教的人。”
刘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