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没有变小,地上的血迹却越来越多,无法被冲洗干净。
金木眼睁睁看着笛口凉子被白发男子杀害,却只能在阴影处颤抖,连把手从雏实脸上挪下来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对方割掉笛口凉子的甲赫,转身离开。
确定对方不会再回来,金木才感觉浑身放松下来,差点坐回地上。雏实失去束缚,眨眼便跑到笛口凉子尸体旁边,放声痛哭。
金木深吸一口气,跑到雏实身边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怎么说。旁边缓慢移过来一道阴影,他瞪大眼睛差点叫出来,回头才发现是伊泽。
放下心之后,他马上皱紧眉头,担忧地看看雏实,又看看伊泽。
“我不会说出去的。”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伊泽冲他摇摇头,也蹲在雏实身边“后悔么?”
现在也来不及对伊泽说别的,听到这句问话,金木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在对谁说。
然而在金木的忽视下,雏实突然僵直了几秒,而后哭泣地更加伤心。
是啊,如果她不是非要出来买书,不是非要拉着妈妈去找爸爸,不是非要引起那些坏人的注意,可能现在她和妈妈还好好地坐在咖啡店里,哪怕只是写字也好。
为什么她要做那些事情!
无数的懊悔化作眼泪,似乎怎么都流不完。
肩膀被人拍了拍,“已经失去了爸爸,再这么没有预兆的失去妈妈也是很可怜。”伊泽想起不久前被递过来的雨伞,伞把上的温度似乎他还记得。暗金色的眸底流过些许异样的光芒,嘴角上弯“不然,再给你一次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