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被逗笑了：“丽质，什么叫天高皇帝远，没办法彻底杜绝，就算是通信发达的后世也一样。”

    “而且利益集团如果膨胀到一定地步，就算是皇帝想约束也没办法了，面前的这位就是。”

    朱由检咬了咬牙：“朕这就走。”

    朱媺娖目送朱由检离开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办法约束，那就彻底铲除。”

    “如果你父皇当时有你现在的一半，也就不需要你家太祖出手了。有我给的信息，你父皇还瞻前顾后的，真不知道你父皇怎么想的。”

    “父皇扶不起来。”朱媺娖太了解朱由检了：“父皇如果不那么要面子，是不是会好一点？”

    张彦点头：“是，就像魏忠贤，不是说杀魏忠贤是错的，错的是在杀死魏忠贤后，你父皇不立刻扶持一个新的势力对抗东林党。”

    “你父皇身边明明有一个很忠心的王承恩可以用。”

    朱媺娖点头：“是啊，他很忠心。”

    “后世对他的评价很高。”

    “有多高？”朱媺娖很好奇。

    “长伴龙身，虽无龙威，但有龙魂。”

    朱媺娖愣住了：“评价竟然这么高？”

    张彦并不觉得奇怪：“还是那个死法，殉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