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旨,谁也不敢在这节骨眼得罪了他,陆老三和陈香玉又讨好的说了几句软话,然后拉着老两口吵吵闹闹的离开了陆家。
随着吵闹声渐渐远去,陆家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大队长直直的看向了老儿子,眸底隐含着怒气,“胡闹,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陆屿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你别跟我说一大堆大道理,我只知道不能让自己最爱的人受委屈,我只知道一再的忍让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
“说得好,儿子!”陆母狠狠瞪了眼自家老伴,“都这时候了,你还向着那爹不爹娘不娘的两个丧良心玩意,这么多年,你一再的忍让,一再的委屈我们娘几个,你看看他们但凡有念着你一点好吗?
我跟你说,老娘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委屈自己了,再敢来找我晦气,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你再敢向着他们,我和你没完!”
见她越说越激动,大队长连忙开了口,“你别胡咧咧,我什么时候向着他们了,我是怕儿子给自己招惹上麻烦,顶罪是随便能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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