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心意难测,此事成败,不在你我。”
“唯有一言相告:君所行之事,寒月虽不能尽知,亦知凶险万分。若需助力,月华客卿令可作信物,但万勿强求。”
“前路漫漫,愿君珍重。”
她读了无数遍。
每一个字都记得。
却始终没有等来回信。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圣地永恒不散的极光帷幕,拖出短暂的银尾,然后消散。
寒月轻轻握紧玉简。
就在此时。
殿门外传来侍女的通禀声,带着一丝压抑的惊异:
“圣女殿下,圣主有请。”
寒月转过身。
她的面容依旧清冷如霜,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知道了。”
她将玉简收入袖中,随侍女穿过漫长的玄冰回廊,步入圣地核心那座完全由万年玄冰铸就的宫殿。
月清霜端坐在冰晶王座上,周身缭绕着若有若无的月华。
她没有看寒月,目光落在面前悬浮的巨大冰镜上。
镜中,是星域联盟传送广场的实时景象。
一道青色身影正带着四名随从,踏入了那扇通往玄冰星域的巨型空间门。
“他来了。”
月清霜淡淡开口。
寒月没有说话。
月清霜终于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位最得意的弟子。
“寒月,你可知,你给他那枚客卿令时,已将此生道途与他悄然相连?”
寒月垂眸。
“弟子知道。”
“知道,仍为之?”
“是。”
殿中沉默了片刻。
月清霜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既是你的选择,为师不拦。”
“但有一事,你要明白。”
她指着冰镜中那道正在空间通道中穿梭的青色身影。
“此子身负混沌、洞察、净世三重法则,已得混沌天核心传承,更承载天启族三万载遗志。他此来,绝非仅仅为了见你。”
“他要的,是霜镜观测站的核心权限。”
“那是圣地封印了三万年的东西,也是天启族留在此界最后几座完整的观测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