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正好够我们搭座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后的清晨,京城的雾还没散,西市口的慕容钱庄前就起了骚动。最先闹起来的是个穿蓝布棉袄的老妇,怀里紧紧攥着张泛黄的存单,枯瘦的手指把纸角捏得发皱。她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哭声像被砂纸磨过的铜锣:“我那苦命的孙儿还躺在病床上等着抓药啊!慕容家要是敢吞了这笔救命钱,我这把老骨头就撞碎在你们门槛上!”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男女老少,有抱着襁褓假装哄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咳嗽不止的老汉,哭喊声此起彼伏,把刚开了半扇门的钱庄伙计吓了个趔趄。这些人里,有半数腰侧都藏着块磨得发亮的黑木令牌,正是丐帮弟子假扮的。
起初围观的百姓还抱着胳膊看热闹,有相熟的低声议论:“慕容家的钱庄不是号称百年基业吗?” 直到有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婶认出那老妇手里的存单样式,跟自家压箱底的那张一模一样,脸色骤然大变,转身就往家跑 —— 她得赶紧把存了十年的养老钱取出来。
恐慌像被捅破的蚁穴,瞬间在人群里蔓延开来。不到半个时辰,钱庄门前就排起了蜿蜒的长队,黑压压的人头攒动,挤得连街对面的包子铺都做不成生意。“开门!快开门兑付!” 愤怒的呼喊声震得钱庄门板嗡嗡作响,有人将手里的算盘砸在门环上,铜环发出刺耳的哀鸣。
慕容玉衡在府中听到消息时,正对着西域送来的玉石样本冷笑。他一把将那半块青玉摔在地上,玉碎的脆响惊得侍立的管家浑身发抖。“慌什么?不过是些愚民闹事!” 他嘴上呵斥着,手指却在紫檀木椅的扶手上抠出深深的月牙痕。
等他急匆匆赶到钱庄,看到的却是令他目眦欲裂的景象 —— 数十个真储户正踩着长凳往门楼上爬,有人已经扯下了那块 “诚信为本” 的金字匾额。匾额摔在地上的瞬间,鎏金的漆皮迸裂开来,露出里面朽坏的木芯,像极了他此刻的脸色。
库房里的银锭早已被他挪去填补布庄的亏空,只剩下几个空木箱堆在角落里,蜘蛛在箱角结了层薄网。布庄的掌柜气喘吁吁地跑来禀报,说南货商队被陈家的人扣在了通州码头,库房里连匹像样的云锦都找不出来。户部的那笔漕运公款被他用假账遮掩着,此刻动一分就会牵出满盘的窟窿。
“去!把城西那处宅院卖了!还有我书房里的那些字画,全都拿去当铺!” 慕容玉衡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火烧过,可他心里清楚,这些不过是杯水车薪。人群的怒吼声越来越近,有石子砸在他的轿帘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一记记重锤,敲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