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座古朴的道观出现在眼前,正是天师府。府门上方悬挂着一块牌匾,上书 “天师府” 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透着一股威严。走进府内,庭院深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院中种植着不少奇花异草,还有一口古井,井口布满了青苔,透着岁月的沧桑。
玄通道长将他们带到一间雅致的茶室,奉上香茗。茶香袅袅,入口醇厚,让人回味无穷。众人一边品茶,一边听玄通道长讲述天师府的历史渊源和一些江湖趣闻,气氛十分融洽。
不知不觉间,日已西斜。陈天宇起身告辞:“道长,多谢款待,我等也该告辞了。”
玄通道长挽留道:“少侠不再多留片刻?”
“不了,出来许久,也该找个地方落脚了。” 陈天宇婉拒道。
玄通道长也不再强求,亲自将他们送到府门外。
然而,刚踏出天师府大门,众人便脸色一变。只见府门外密密麻麻地站满了青城派的弟子,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青城派掌门秦啸天。秦啸天面色阴沉,眼神不善地盯着陈天宇一行人,显然是来报仇的。
“小子,白天坏我青城派好事,现在看你往哪跑!” 秦啸天怒喝道。
陈天宇看向墨如玉,淡声道:“二弟,交给你了。”
墨如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呵呵,正想活动活动筋骨呢。” 说罢,他左手按住腰间未出鞘的长剑,身形一闪便冲入了青城派弟子之中。只见他空着手掌翻飞,身影飘忽间掌风凌厉,剑鞘随着动作不时磕在对手身上。青城派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刁钻狠辣的招式打得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陈天宇则负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就凭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还没到让他们兄弟俩一起出手的地步。林妙妙和李昭君、李子雄也戒备着,防止有漏网之鱼冲过来。
就在这时,凝霜见状,觉得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她抽出腰间的软剑,大喝一声便冲了上去,想要帮忙。陈天宇连忙叫道:“别去!”
秦啸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瞅准一个空隙,猛地一掌拍向凝霜。这一掌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凝霜根本来不及反应,被打得正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朝着旁边的山涧飞去。
“凝姐姐!”李昭君和林妙妙都大惊失色。
“凝霜!” 陈天宇瞳孔骤缩,心中大骇,想也没想,纵身一跃,朝着凝霜追去。
在空中,陈天宇足尖在崖壁凸起的石块上猛地一点,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身形骤然加速,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凝霜坠落的方向扑去。他的袍袖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手臂奋力向前伸展,指尖几乎要触到那抹下坠的白影时,终于牢牢攥住了凝霜的手腕。
“抓紧了!” 陈天宇低喝一声,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心头一紧,猛地发力将她拽入怀中。
陈天宇本想拉着凝霜一起飞上去,但这在别人眼中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好在他已经探察到山底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池塘,他此刻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凝霜猝不及防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她微怔着抬眼,撞进一双盛满焦急的星眸里 —— 陈天宇的脸近在咫尺,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凌乱,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关切。
呼啸的风声突然变得遥远,崖下奔腾的涧水声也仿佛消失了。凝霜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环在腰间的有力臂膀,心中竟突然涌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若是就这样坠落下去,能死在他怀里,似乎也不算坏事。这个念头如藤蔓般疯长,瞬间驱散了所有恐惧,她甚至下意识地往陈天宇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他沾着水汽的衣襟上。
陈天宇察觉到怀中人儿的轻颤,还以为她在害怕,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完完全全护在怀里。两人相拥着坠入山涧,狂风在耳边掀起惊涛骇浪,却吹不散那瞬间滋生的、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
“噗通” 一声,两人双双落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墨如玉正一掌拍飞两名青城派弟子,眼角余光瞥见陈天宇和凝霜双双坠入悬崖,顿时目眦欲裂。他原本还想着留几分情面,此刻所有顾虑都烟消云散,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找死!” 墨如玉怒喝一声,右手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刹那间,剑鸣如龙吟,一道璀璨的剑光骤然爆发。他脚尖在青石上一点,身形旋即化作一道残影,手中长剑挽出无数剑花,宛如漫天飞雪般朝着青城派弟子席卷而去。
“这是…… 百花缭乱剑!” 秦啸天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他曾在一本古籍中见过关于这套剑法的记载,那是铸剑山庄的独门绝技,以快、乱、诡着称,剑招变幻莫测,如同繁花绽放,让人防不胜防。
只见墨如玉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剑光闪烁不定,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青城派弟子的兵器或穴位上。那些弟子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兵器便被震飞,紧接着便感到身上一麻,瘫倒在地。惨叫声、兵器落地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