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让芮雪的小助理去泡来。
“是这样的,林雨晴和陶芊芊,一周去泰国,说是要参演一部米国公司的大片,可是去了之后,第二天就失联了,听说那边……唉,老公,你能救她们么?”
芮雪急得眼睛泪花滚。
赵丰年捏着下巴皱眉道:“她们是天真还是蠢笨哟?”
东南亚整那些腌臜事,尤以缅国为甚。
本来国家各级部门,反复发通告让国人重视警惕,轻易莫信,轻易莫去。
可总是有些人,自以聪慧绝伦,天命加持,我又不傻,怎会上当受骗。
好事定有我,倒霉永无我!
于是像排队跳水的青蛙,扑嗵扑嗵栽了进去。
数据显示,每天都有不少于200傻叉入坑。
“他们听林雨晴说,他叔父在泰国有工程,她觉得有所凭仗,在看到网上那公司的招募通告后,便去了,他叔父在机场也接到她们,但第二天说是去拍实景,就没回来了,那米国公司,说它们根本没有在泰国的拍片安排。”
芮雪焦急的说,这很明显了嘛。
林雨晴和陶芊芊趋炎附炎的,还踩过年哥,在芮雪眼中并不讨喜,但大家同事一场,又怎能忍见其悲惨遭遇。
“她二叔就没想办法吗?”
赵丰年知道,林雨晴的二叔林坤,本在沿海揽工程,不想现在做到外国去了。
“她二叔当然找过,但没结果,如今她爸,她妹和陶芊芊的父母也过去那边了,老公,有法子么?”
芮雪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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