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在开始发狠了:“既然是姓秦的主动想要他的儿子吃些苦头,那就怪不得咱们了。当初他是怎么对咱们的,咱们就怎么对他的儿子,这总算不上过分吧?”众人全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好好的整治一下秦从风,也好出一口恶气。
在这个过程当中,只有诸葛云一言不发。
“小云啊,你该不会是心软了吧?”
当关义问起之时,诸葛云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望着窗外正在渐渐铺开的暮色,说的意味深长:“以前的时候,我确实恨极了秦长基这个人。我始终认为,他能够把生意做的那么大,无非就是六亲不认心狠手辣,再加上不择手段,总之他就是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坏人……”
“难道他不是坏人吗?你该不会以为他是什么善男信女吧?”
“现在看来,秦长基这个人真的很不简单。他确实够狠,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的儿子也能狠下心肠。”诸葛云依旧凝视着窗外:“他明明知道我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整治他儿子,还是把儿子送过来,就凭这个狠劲,他就应该有今日的成就。”
“既然他都已经把儿子主动送过来了,咱们还客气个啥呀?我要是不把他儿子整的尿裤子,我这个关字就倒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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