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能不能来个人告诉我,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承岳站在一旁,气到身体发抖。
本来以为终于要完成最后一步了,如今却又被苏老太爷又耍了一次,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个老东西,不识抬举,跟林彦最亲近的苏家血脉,不是我这个把他一路提拔上来的人吗?
你传位给苏韵婉是什么意思?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说胡话,我不介意直接用强。
反正今天这里都是我的人,对面怎么宣布,还不是我说了算!”
苏承岳之所以非要让老太爷,亲口把传位给他的话说出来,其实是有原因的。
在场的这些族老,并不算是完全可靠。
一旦他跳过老太爷,强行对外宣布,日后要是有人质疑他的家主之位,难免会拿今天的事出来作文章。
但事到如今他也管不了这些了。
这种只差临门一脚,却迟迟无法实现的焦虑与怒火,终于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苏老太爷听完也没生气,只是不紧不慢的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直视苏承岳。
哪还有一丝病入膏肓的老人模样?
“古有“东床快婿”被赞为佳话,今天林寒拒位,我把家主之位传给婉婉有什么问题吗?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给你介绍一下,林彦……应该说是林寒,这可是我的孙女婿呢……”
似乎是怕苏承岳还没听清,苏老太爷特意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来,孙女婿,坐到老夫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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