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也有人站在画前,很久不走。
他不再在意评价。
因为他知道,真正要对话的,不是别人。
是自己。
有一次,他在画一片远山。
笔停在半空。
他忽然意识到,这些年他一直在做的,不是“画山”。
而是试图靠近一种状态——
那种既清晰,又模糊;既存在,又不执着的状态。
他落下那一笔。
很轻。
几乎看不见。
但他自己知道,这一笔,已经和很多年前不一样了。
他没有说出口的一句话是:
人这一生,也像一幅山水。
年轻的时候想填满,后来才明白——
留白,才是最难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