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天,他自己都不觉得好笑了。
“那就真完了。”
他说。
他停了一会儿,突然问我:“你知道相声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不是段子。
不是技巧。
“是真。”
他说。
“你得先信自己说的那点东西。”
他说,“观众才会信你。”
他说这些年,他说过很多虚构的事。
可每一个包袱里,都藏着一点真情绪。
“委屈是真的。”
他说,“高兴也是真的。”
他说相声演员,其实是在用别人的笑,
抵消自己生活里的重量。
“我们把重的东西,说轻。”
他说。
他站起来的时候,又笑了。
这次笑得很慢。
“你这地方挺好。”
他说,“不用逗,也有人听。”
门关上后,我脑子里还回荡着他敲桌子的那两下。
忽然明白——
有些人一辈子站在光里,
是为了让别人
暂时忘记
自己的黑暗。
而真正的功夫,
不是把人逗笑,
是把苦
说成
还能笑得出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