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是啊,值不值得,本就不该由别人来决定。可我却还是执着于回应。
酒下肚,胸口又热又酸,我忍不住抬头看天。雨已经停了,天边有几颗星,若隐若现。
我低声写下:
“第十天的夜,星子稀疏,像不确定的回应。它们在,却遥远得无法触碰。”
写完,我把笔放下,心里一阵空。
夜深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的风声忽强忽弱,像是有人在窗外低声说话。我屏住呼吸听了很久,心口跳得厉害。等到确定只是风声,我才慢慢闭上眼。
可就在那一刻,一个念头像火一样蹿上来:明天,我要去邮局。就算得不到答案,我也要亲眼看一眼,确认那扇门后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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