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金碑确确实实认识古简,说明古简故事中的后半段是真实的,区别仅仅在于一个是被动的加害者,一个是知情的加害者。二者之间的差别会引导自己做出什么不同的判断吗?
想到这,程吏捶了捶脑袋。
他感觉最近自己用脑用得太多了,凡事都需要去思考,但偏偏能获知的情报又少得可怜。
就连刚刚的猜想都能用最极端的情况推翻,譬如,罗衣根本没有沉睡,一切的一切都是执行者高层编织的谎言,用来安抚公众的恐慌。
按照这种方向去思考,似乎一切都无从说起。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程吏突然感觉有点理解这句话了。任何的空想都没有边界,就像是在沙地里堆沙子,如果没有水分凝聚,沙子永远无法搭成具象的建筑,它们只会任用重力拖拽,自由地散落在任何一个边边角角。
所以。
程吏转过头,认真地问乐钦钦:“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