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钦钦看着这根黑羽,听到程吏所说的话,也一下子联想到两人曾经的交谈,瞬间明悟了程吏的想法。
两人心照不宣地在传递着想法,而这一切金碑并不知晓。
他只看到一根羽毛,只听到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因此,他才困惑地问向程吏。
吃一堑长一智。
程吏并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说话的想法。
言多必失,面对金碑这样的老油条,哪怕只是稍稍多说一点,都有可能变成对方刺向你的利刃。
不过......
程吏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困惑。
实际上他也没有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顾虑邓宫的监听,他也想向乐钦钦问这个问题。
从胸口的空洞来看,【所有物】无疑是起作用了。钦钦自由调配着他身体的各个分子,从而在不影响生命体征同时造就了一个不符合人体常识的空洞,让他躲过了金碑的那直击心脏的一拳。
这么匪夷所思的闪避方式,也就只有【所有物】能解释的通了。
但......
为什么【所有物】生效,自己却没有失去主观意识呢?
程吏后知后觉,自己还在主观念头下动了脚,主动控制自己的身体离开了金碑的攻击范围。
也就是说,自己仍然拥有这副身体的控制权。
对【所有物】而言,能容许自己的东西分给他人所有吗?
这似乎违背了这个天赋最底层的逻辑概念。
程吏在心里默默掐断念头。
虽然很疑惑,但他也知道,在很大的一片区域内,任何语言上的沟通都会让金碑知晓。金碑这么问,无疑是想套自己的话,得到这湮灭空洞的原理,从而制定相应的策略。
战斗中不要讲废话,除非是有意为之。
这是程吏从金碑身上学到了一个刻骨铭心的道理。
另一边。
见两人没有任何回应,金碑的脸色也愈发的阴沉。
眉头紧锁间,他慢慢退出这片能量屏障。
作为天字号执行者,经验丰富的他太知道异能这个东西的诡异。有时候哪怕是忽略一点细枝末节,都有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
眼下突然出现这么诡异的一幕,就说明程吏与乐钦钦其中一人的天赋存在着未曾告人的秘密。
不想阴沟翻船的金碑选择先退一步。
当然,迟则生变的道理他也牢记于心。
在短短几秒钟内,他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他打算询问外面的邓宫,邓宫曾按自己的指示监听过程吏与乐钦钦一段时间,说不定能提供些什么线索。
如果没有,自己仍可以找唐棠作为突破口,或套话,或威胁,挖出两人的秘密。
即便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最坏情况,金碑也计划好叫几个手下代替自己去动手。虽然实力可能不济,但只要发挥肉身扫雷的作用就可以。
金碑在心里阴冷的笑了一下。
不管怎样,两人都难逃自己的手掌心。
当着两人的面,他的身影融入到能量屏障之中。这本就是他的能力根源,原本隔绝一方的屏障此时如同融化的巧克力一样拂游在他的身上,然后随着金碑两个退步动作,就轻而易举地离开了这片空间。
能量屏障外。
面对金碑的突然出现邓宫十分意外。
“您怎么出来了?”
“遇到点小问题。”出来的第一时间金碑便低头苦思,“邓宫,你之前监听他们的时候有听到过他们聊起身体上面的话题吗?”
“身体?您是指哪方面?”
“就是他们当中是否有人,可以将人的身体变成灰尘一样,不受任何伤害。”
听到关键词,邓宫仔细回忆起当初监听的信息。只是回忆许久,他还是摇了摇头:“抱歉,我记忆中没有听到过相关的内容。”
“没事。这两个小鬼精得很,没有私下说过也很正常。”金碑对这个结果并没有表现出不满与恼怒,他只是略微皱眉,“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您看起来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我进去吗,或许亲眼看到您说的具体现象我能回忆起来。”
“不用了,我自有办法。你记住,你的任务是全身心地感受这里的一举一动,不给市局的人留下痕迹,这比什么都重要!”金碑严肃说道。
“明白了。”邓宫微微欠身,不再说话。
交代完,金碑转身打算去唐棠所在的那处空间。
只是这时,他听到邓宫突然发出了一声异常沙哑的呼喊:“老大......”
紧接着,他感受到有一双手正掌抵在他的后背。
金碑心中升起不满。
他可并不觉得下属能肆意地接触自己。
即便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