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刚刚,你又说我这么多年逍遥法外,说明那位泄密者,在很多年前就知道我做过的事。”
“当然了,你并不需要觉得愧疚,这些不可控的人物我都一直记在心里,我并不是在猜名字,而是在几个选项中排除错误答案。结合上面两点,再加上你是青蝉学园的学生,我想有一个名字的可能性最高。”
金碑叹了一口气,眼神飘忽,若有若无地回忆:“古简......这孩子还跟我说是向往青蝉学园,没想到竟然也是在骗我。”
程吏感觉心脏漏了一拍,像从悬崖边上坠落。
金碑见状像松了一口气般愉悦地说道:“程吏,就像我说的,你太年轻了!我不喜欢听废话,实际上我也不想讲废话。本来我还无法确定,但现在看你的表情我已经可以断定了。看在你为我提供情报的份上,这一句,我姑且算是在你死前送给你的唯一一句废话。”
正如金碑所言,在这句话说完,金碑再没有之前优哉游哉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雷厉风行、直击程吏胸口的凌厉攻击。
只是这句话程吏并没有听进去,早在金碑说出古简这个名字之时,程吏就已跌落在深渊之底。他走到了最阴暗的一处角落,那里有一潭死水,边上是发着荧光的小草。
绝望如同死鱼一样浮出水面。
程吏一动不动地矗立在谭边,眼神像是在发呆。
在未察觉到的地方,死水悄无声息地退去,水位不断地降低。
伴随着的,是一根根黑羽如同凋零的花瓣在他的周身不断飘落。
直至那潭死水干涸,死鱼也如标本般静静地躺在潭底。
拳头凌厉地朝程吏的心脏袭来,而那些象征保护的黑羽却视若无睹地飘过。
二者擦肩而过。
很快,拳头自程吏的胸口而入,自背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