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唐棠像个战斗机,不停地向金碑输送火力。
虽然听说过唐棠的【剑舞】,但程吏从未见过其实战的表现,如今看到金碑被追着狼狈逃窜,他很难相信这就是对方口中所说的c级天赋。
金碑自然不傻,【剑舞】实际上非常好破解,只需要躲过一次攻击,唐棠就必须要捡剑才能发动下一次攻击,而这期间只需要在剑的落点等待着对方自投罗网就行,这也是这个天赋只被评为c级的其中一个原因。
然而之所以还这么狼狈还在于唐棠对角度的精妙把控,唐棠会视情况选择射剑的时机。如果距离足够远能让自己的位置与金碑、能量壁垒三点一线,她就会毫无犹豫地触剑而出。但如果金碑特意走到偏中心的位置,使得没法自上而下得直射到壁垒之上,唐棠就会先握剑在手,等落地后找个水平角度再转身推剑,接住就得承受炮弹一般的冲击力,不接就只能让剑冲至屏障反弹回去。而又由于【剑舞】对剑施加的力度十分之大,使得其反弹的速度都要高于金碑的速度,他想先一步攻击唐棠都做不到。于是情况就变得无比憋屈,只要长剑一直不落地,唐棠就能依靠着灵活的身法不停地压制金碑。
原先用来困住他人的屏障,现在反倒成为了他人火力的助力。
几回合闪躲之后,金碑特意往程吏、乐钦钦的方向移动。
程吏与乐钦钦也十分清楚场上局势,对方明显是想利用他们二人做掩护,对唐棠的火力施加桎梏。
好在他俩唯一不输给金碑的就是速度与灵活,使得金碑的计划再一次落空。
正当程吏认为局势正在往好的方向进展时,他却发现金碑正十分有目的性地往一个角落移动。
在瞬息万变的局势下,程吏显然忽视了一个人——
那就是很早就被金碑打晕的钱凡过。
金碑将对方的身体举起,为自己做了个人肉屏障。
正凌空行至佩剑落点的唐棠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她皱起眉头,最后收回了准备抽射出去的右脚。
随着这突发情况的出现,场面再一次恢复成平静的态势。
“呵,没想到这小子还能派上大用场。”金碑将钱凡过的身体举至身前,还得意地晃了两下。
深陷昏迷的钱凡过此时就像个提线木偶,手脚无力地下垂,任由金碑摆布。
自古这都是进退两难的难题。
绝不能陷入被动。
程吏这么想着,于是上前一步,试图打破僵局:“你会要他的命吗?你可是亲口说过你要留着他威胁他爸。”
金碑闻言放声大笑:“哈哈哈我是这么说过,那也不是骗你们的。只不过......”
他的表情陡然间变得十分阴冷:“只不过我自己的命都留不下来,留他的做什么!”
程吏顿住了,他没敢怀疑对方能立刻杀掉钱凡过的决心。
相比于金碑这种老油条,甚至还没有出社会的他在这方面还是太弱了,威胁的话语对金碑来说更是不痛不痒。
“你想怎么样?”唐棠此时站了出来。
“公平些,以命换命。”
“这绝不可能。”唐棠毫不犹豫地摇头。
“那你们就是要看他死?”
唐棠神色平淡道:“作为执行者,我肯定不会在你挟持人质时发起进攻。但是,你是天执,自然知道执行者执行任务时是有应急条例的,在威胁到自身生命安全时,我可以选择不救。你杀他,我完全不会因此内疚。”
金碑狞笑道:“唐棠,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你可真有种。算我认栽,我也不求什么一命换一命了,只要你们把透露我消息的人供出来,我就放他一条生路。”
唐棠皱了皱眉头,侧目瞟了一眼程吏。
而这小动作自然落在金碑眼中,他哈哈大笑:“原来这小子连你都没有告诉吗!”
笑完他还冲程吏比了个大拇指:“我也服你程吏!没想到你竟然谨慎到这种地步,怪不得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闹出这么多事来。”
程吏没有将金碑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钱凡过。从原则上,他不可能暴露古简的名字。且不说古简是出于信任才将自己的过去完完全全讲出,就现在这种情况也已经是一命换一命了,得知古简的名字后金碑必然会秋后算账、杀人灭口。程吏并不觉得自己有权衡两条生命价值的权利,所以古简的名字是绝不能说出的。
所以他在发愁,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让金碑放过钱凡过。
但这几乎不可能。
自己根本没有筹码。
“想好了吗?”金碑将钱凡过的身体高高举起。
“你不能杀了他,杀了他你也走不掉。”慌忙间程吏说道。
听到这么幼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