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无法控制地想象最坏的局面,然后影响着自己的心态畏手畏脚。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摆脱死局?
程吏不免悲观地想。
金碑动了,他舒展着手臂扭动脖子,筋骨嘎嘎作响,表情十分舒爽地呻吟了一声,随后缓缓朝程吏二人走来。
随着他走近,两人都立马进入戒备状态。
但也正如此,他们立马注意到金碑身上的变化——
他身上的伤势复原了。
绝望感慢慢地在空间中蔓延。
看来金碑并不是蠢到给两人喘息时间,而是他自己也在利用自己的金碑领域进行着恢复。
捕捉到两人神态的细微改变,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
金碑居高临下地俯视二人,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
“同时对付你们两个也着实不好受,你们考虑一下,谁最先说出透露我的泄密者,我就能放他一马,至于剩下的那个人,公平点,他会承受我双倍的折磨。”
让金碑意想不到的是,话音刚落就有个声音传来——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