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怀疑。”程吏谨慎地补充。

    “不，十之八九了。”乐雨桐笑了笑，“小心谨慎是没错，但有时候也要大胆地去判断。你觉得自己从执行局出来就受到监视有可能只是时间凑巧，但从空间上看，如果真的存在第三人在监视你，那么他是不是也有可能会就在你附近的执行局所感知到呢？”

    乐雨桐竖起手指科普：“热知识，执行局聚集的是这个世界最有执行能力的一帮人，作战、侦查、临场判断都是他们的强项，所以在西郊的执行局总部一定有感知方面天赋的执行者。更何况执行局作为维稳的治安组织，其必然有相当严谨的安保系统，侦查能力一流的他们也肯定拥有一流的反侦察体系。”

    “当然，也不能排除有一种天赋就是能毫不讲理地窃听你而不被任何手段侦查的可能性。只是这种可能性太小了，这么小的可能性都去考虑的话，那世上其实没有多少事能顺利推进。遇到这种情况我的建议就是忽视，先按一条道走了再说，等真的走到死路了再折回，至少从数学期望上来说，这种做法的成功率是更高的。”

    程吏听得正受益匪浅，乐雨桐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不适用这种情况。”

    “为什么？”

    乐雨桐无奈道：“你呀，脑子里装太多东西了，所以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细节——”

    “你是怎么发现自己被监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