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观上讲,他的天赋给予了他比较均衡全面的能力,这让他在大多数示弱的时候能兜住底,从而能周旋到正收益出现的时刻。
而从主观上讲,程吏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小时候拮据的生活,加上妹妹突然昏迷不醒这样突发的事件,让程吏变得像往大米缸里藏粮票的老人一样十分保守,只有等到对方露出破绽,他才敢全力出击。
乐钦钦虽然不像程吏一样打法保守,但她拥有比程吏更强大的兜底能力。
换言之,乐钦钦同样也能驾驭这样的战斗风格,且在与程吏的对决中试用了一下,初见成效。
想必这就是当初她所获得的玩具。
程吏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后,乐钦钦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对大多数人是这样的,但是对你和对白清秋并不是。”
乐钦钦的话让程吏陷入思考。
这倒是真的。
且不谈自己,乐钦钦在对战白清秋是输了的,如果是示敌以弱,显然不可能一直到输都不显露出来。乐钦钦不像自己,她在面对白清秋混沌之时,选择了硬抗,而不是突然控制白清秋的兵器做最后一搏。
这说明到论输赢之时,乐钦钦是没有后招的。
她控制不了白清秋的兵器。
“是因为我的剑上有火,而白清秋的剑上有寒气?”程吏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剑和白清秋的剑最大的相似点就是上面有各自附加的元素。
自己还管这叫附魔来着。
“因为白清秋的剑是来自于幻想中的产物,无法追溯其源,是完完全全的她的东西。而你的剑已经被你的火同化了,算是半个有主之物。”
“所以,下次如果我们要打架,你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剑被我控制,我保证。”
乐钦钦的表情十分认真。
程吏则是有些错愕,没想到乐钦钦突然说这个只是想让自己在与对方战斗时能占一点便宜。
或许是因为少了一个问题所带来的优势,乐钦钦就自发地补充来归还这部分优势。
程吏在心里苦笑了下。
自己哪还有机会再次跟乐钦钦打一回。
只是......
程吏转念一想,或许呢,世事无常,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砰!
一声巨响从车底的轮胎传来。
司机大叔骂了一声脏话,随后尖锐刺耳的急刹声回荡在整个车厢内经久不绝。
啪!
这回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子弹穿过玻璃击中了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