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早就走了?”
有人提出质疑,立马获得了众人的暗暗认同。
就连程吏也肯定这个说法,他心里甚至在想,是不是对方只听了一半,误以为天边飘着的两条红色脐带是逃离这里的关键。
“蠢猪。”纹身女暴戾地骂道,“你都能知道的事我能不知道吗!”
质疑的那人被无缘无故骂了一句脾气也上来了,气冲冲地回怼道:“那看来我们这里出了一位大发明家!你倒是给大伙儿说说看,他们都不知道怎么离开,你听着听着就研究出出去的办法了?”
此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旁观者见此氛围纷纷拱火,毫不吝啬地贡献自己的嘲笑声。
然而在一片荒唐的气氛中,程吏再次看到纹身女那不加掩饰的恶意目光投向南宫宴,不知为何,他的心猛然一紧,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呵,我都懒得救你们这群蠢猪,就算是老娘大发慈悲菩萨心肠。”纹身女冷哼一声,随后突然指向南宫宴,提高音量大喊道,“听好了蠢猪们!你们面前的这位小姑娘可是自称是南宫安,也就是把我们抓进来的那个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