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把苦日子过成甜的,是为了他们;他现在拼尽全力想让母亲好过些,也是为了这份传承。
夜越来越深,病房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母亲的呼吸很轻,像风吹过麦浪的沙沙声;妹妹的呼吸带着点孩子气的绵长;父亲的呼吸则沉得像远山。陈景辰最后看了眼床上的母亲,她的眉头舒展着,仿佛卸下了半生的重担。
走廊里的夜灯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像条通往黎明的路。他轻轻带上病房门时,听见父亲又在低声念叨着什么,凑近了才听清,是哈尼族最古老的祝祷词,祈求山神保佑家人平安。
月光落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泛着清冷的光。陈景辰望着窗外的星空,心里忽然无比笃定:母亲一定会好起来的。因为这世上最坚韧的,从来不是钢筋水泥,而是藏在岁月里的爱与牵挂,是无论风雨都紧紧攥着彼此的手,是哪怕走了半生弯路,回头看时,家人永远在灯火里等你回家的温暖。
这温暖,比月光更亮,比岁月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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