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乘客身影,还有那股刺鼻的汽油与尸体焦糊味交织在一起,将她死死困在这片即将吞噬一切的火海之中。
火焰舔舐着车厢顶棚,浓烟呛进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烧红的炭。
张怡珊的身体被变形的座椅卡住,温热的血正顺着额角往下淌,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尖叫与爆炸声渐渐远去。
就在意识快要散尽的瞬间,她的脑海里忽然亮起一幕幕旧时的画面,阳光透过老房子的木窗,洒在院子的青石板上。
年幼的她扎着羊角辫,跟在姐姐张怡君身后追一只花蝴蝶,笑声清脆得像檐下的风铃。
金焘年站在廊下,手里举着刚削好的木陀螺,冲她们喊:“慢点儿跑,别摔着!”
那时的天很蓝,风很轻,姐姐会蹲下来替她拍掉裙角的灰,金焘年会变戏法似的摸出几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她们嘴里。
三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叠在一起,暖洋洋的。
这画面只闪了一瞬,就像沉入深海前的最后一缕光,随后便被翻涌而来的黑暗彻底吞没。
剧烈的火光将整辆大巴车席卷,噼里啪啦的声音接连响起。
陈家俊等人早就下车站在外围处,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幕。
随后,陈家俊拿起手机,拨打了王建军的电话,“尽快将索菲亚给我解决掉,顺便查下那群中东买家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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