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要回房间?这大白天的,搞什么呀?”王满仓瞪大眼睛说道。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小舅又在王满仓脑后敲了一下。
“哦。”
余多多的脸也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大白天的,让他们小两口进去房间,而且还那么多人。
神婆又让强哥把装着之前那些米、鸡蛋、香和纸钱筛子抬到王满仓的房间门口。
神婆继续念,那两个人两个人开始“咚咚锵,咚咚锵”。
15分钟左右,然后严肃地告诉王满仓小两口不能出来。
接着,神婆让强哥他们七八个人提着剩下的那只老母鸡、筛子和刚才大舅做的木桥跟在她后面出了门。
在岔路把木桥埋好,神婆让他们杀鸡,又念了大概五分钟才回来,这一次终于不用敲“咚咚锵”了。
王满仓还以为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出来,结果外面都快开饭了,他们小两口还被关在房间里。
吃饭的时候,强哥只给他们送来在外面杀的那一只母鸡,其他什么菜都没有。
“神婆说让你们必须把鸡吃完。对了,鸡屁股要你吃。”强哥在门外指着余多多说道。
其实这只是强哥的恶作剧,神婆并没有这么说。
“我……我吃不下。”余多多一脸为难。
“没办法,吃不下也要吃。”
“哦”。
外面摆了十多个菜,香气扑鼻,而小两口却只有一只母鸡,而且余多多吃鸡屁股的时候还忍不住吐了出来。
饭后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神婆又拿着一家人的衣服,开始“咚咚锵”地念了起来。
还好下午终于不用杀鸡杀鸭,但是烧纸钱太多,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恰好晚上,整个家族的人齐聚一堂。
而且他手头上事情基本上已经处理差不多,接下来,他的首要任务便是着手招聘出海的人员。
打算趁今天晚上问问族里的人是否愿意跟着他一同出海。
这么大的两艘远洋渔船,按照船只的工作需求,最少需要招聘65人。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想到要招这么多人,王满仓这几天头疼不已。
虽说出海捕鱼的工资颇为丰厚,但这份工作也伴随着极大的危险,所以王满仓在招人方面有着诸多顾虑。
那些他不信任的人,脾气暴躁、爱打架闹事的人,他也不敢招。
吃不了苦、缺乏毅力的人,更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在出海的船上,如果有人发生口角冲突,万一有人一时冲动把人推到海里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什么时候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所以,招人必须慎之又慎,要找那些知根知底,值得信任,并且脾气好,能与人和谐相处的人。
王满仓突然站起身来,对着打闹的那几个小子说道:“你们几个小的先别嬉闹了,我们大人有正事要谈。”
家族里那些几岁大的小孩子,平日里调皮捣蛋惯了,此刻也是也都乖乖地闭上了嘴。
王满仓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叔,哥弟们,眼瞅着没过多长时间就过年,等元宵节过后,我就打算出海。算算时间,也就一个多月左右。以前你们都嚷嚷着说想跟我一起出海,可那时候快艇太小,条件不允许,所以这事就一直耽搁下来了。如今好了,两艘大渔船都已经备齐。你们要是还有想和我一起出海的,最好明天就给我个答复。”
“满仓哥,工资呢?”
“算上禁渔期,一年的工资我给16万。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一次出海就得三个月才能回来,有时候甚至可能四个月,期间可是要吃不少苦的。”
王满仓的话刚说完,一个刚刚成年的堂弟便迫不及待地第一个站起来,兴奋道:“不用等明天,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满仓哥,算我一个!”
“谁不想去啊,一年16万,还能休息四个月,算下来那可是一个月块钱的工资,这么高的工资上哪儿找去!”
“就是,这根本就不用考虑。”
“兔崽子们去,我也去!”
“大伯,你都快60岁了,不能去了。还有,超过45岁的也都不能去。”
大伯有些不服气道:“快60怎么了?我干活比你们年轻人还踏实呢!”
“这不是踏不踏实的问题。这样吧,等公司运营起来后,你要是觉得闲不住,以你的踏实稳重,去公司当保安倒是挺合适的。”
王满仓此言一出,客厅里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爸,你还是算了吧,乖乖在家里面带着孙子享享清福。当保安可是不能喝酒的,你能受得了吗?”王满昌的堂哥说道。
“对了,忘记跟你们说,我们出海直接到太平洋,在船上是不能带白酒的,不过啤酒可以喝,我免费供应,但是一顿饭不能超过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