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时候不早了,孩子们大多都已被接走,你若再不前去,你女儿可要心生不悦了。”王满仓提醒道。
“行。”小女孩的父亲意犹未尽,甚至险些将女儿抛诸脑后。
父女俩上车后,小女孩的母亲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现在我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小堂弟,明日若能拿到他的头发去做dNA鉴定,便可真相大白了。走吧,回去再从长计议。”说完,小女孩的父亲启动了车子。
回到家中,小女孩的父亲将当天打探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知了父母。
时间和地点都高度吻合,一家人心中已然有了定论,王满仓极有可能就是他们家的人。
当天晚上,小女孩的父亲便派人去收集王满仓从小到大的信息。
王满仓如今已小有名气,想要了解他的过往经历并非难事,只需去村里随便找个村民询问一番即可。
第二天清晨,当各种详尽的信息摆在桌子上时,一家人无不黯然神伤。
小女孩的奶奶更是悲从中来,哭得泣不成声。
他们为王满仓小时候的遭遇痛心疾首,在他们看来,王满仓那时的生活简直苦不堪言,不仅时常食不果腹,还屡屡遭受叔叔家的欺凌,甚至一家人险些命丧叔叔投放的老鼠药之下。
但看到他如今功成名就,一家人在心疼之余,也倍感欣慰。
“好啊好啊,不愧是我老李家的子孙。”小女孩的爷爷当初在越南打仗被炸伤,连哼都不哼一声,如今竟然眼泪都流了出来。
“爸,那现在是打电话告知二叔和二婶,还是等我今日拿到他的头发去做dNA鉴定后再告诉他们呢?”小女孩的父亲问道。
“还是等做了dNA鉴定再说吧,虽说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王满仓就是咱们家的人,但有了dNA报告才更具说服力。”
“行,那下午我再去和他攀谈,即便看不到他腰上的那颗痣,也定要设法弄到他的一根头发。”
下午三点钟,小女孩的父亲如约而至,再次与王满仓在昨日的老地方畅聊起来。
小女孩的父亲正绞尽脑汁地思索着索要头发的借口,恰巧瞥见王满仓脑后有一根白发。
“年纪轻轻怎会有白发呢?我比你年长许多都还没有。别动,我帮你拔掉。”小女孩的父亲说着便迅速出手,不容王满仓拒绝。
“那就有劳了。”
小女孩的父亲眼疾手快,一下子拔下了两根头发,将黑色的那根偷偷藏了起来,把白色的那根递给了王满仓。
“不用客气,你在这里稍坐片刻,我去车里取个东西。”
“你自便。”
小女孩的父亲拿着王满仓的头发钻进车里,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将头发包好,再放入一个小袋子中密封起来,仿佛那是稀世珍宝一般。
把女儿送回家后,小女孩的父亲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驱车返回市里。
“小雅,我马上就到公司楼下了,你赶紧下来,有要事相商。”小女孩的父亲快来到市里自家公司楼下,心急如焚地给堂妹打电话。
“好,我这就下来。”
大约十分钟后,一位二十九岁左右的女子脚踩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赶了下来,打开豪车车门,径直坐了进去。
“哥,你回老家这么多天,现在又火急火燎地叫我下来,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雅,我找到咱们家小弟了。”
“什么?哥,你可别拿我寻开心。”这女子瞬间激动得难以自持,双手紧紧抓住堂哥的肩膀,仿佛抓住了最后的希望。
“小雅,你先别激动,我所言句句属实。虽说还未做dNA鉴定,但我敢肯定他就是咱们家的小弟。你看这照片,和二叔简直一模一样,身高也丝毫不差。”说着,便拿出手机打开照片递了过去。
这女子一看照片,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激动得连哭都有些哽咽了。
“好了,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咱们赶紧回去,去二叔他们的房间,把二叔和二婶的头发都收集起来,拿去做dNA鉴定。”女孩的父亲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安慰道。
女子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泣不成声,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流淌。
当初把她这亲弟弟送走,她就死活不同意,抱着不放手。
大冷天的跪求爷爷奶奶和父亲,让他们不要把弟弟送走。
哄骗她只是说送走几个月,结果这一送走再也见不到。
这么多年来,还一直在做梦,甚至有时候梦见自己亲弟弟被毒死。
豪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般行驶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抵达了别墅小区。
这个小区里的十几栋别墅,皆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能居住的地方,当初王满仓也曾路过此地。
女子一回到家,便心急如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