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处正是我的洞府位置。
圣主则被囚在水牢,万千冰锥穿透他的四肢。最粗的那根钉在心脏位置,里面冻着一朵...我在现代社会常别在包上的绒花?
"规则很简单~"那个声音又响起来,"用最克制自己的属性破阵,或者..."
镜面突然浮现倒计时:半柱香。
"看着同伴被五行炼化~"
我发疯似的捶打铜镜,指节血肉模糊。突然,君舟的声音穿透镜面:"听我说...五行相克亦相生。"
他艰难地抬起焦黑的手,在火墙上画了个反五行阵图:"金生水...水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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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突然暴起,任由冰锥撕裂肌肉,硬生生把冻着绒花的冰柱掰断:"老子最讨厌上课!说人话!"
"换位!"我和君舟异口同声。
时间只剩最后十息。我咬牙扑向铜镜,用染血的手指画出转运符。碧霞神格疯狂抽取生命力,终于在最后一刻完成阵法。
天旋地转间,我跌进了君舟的火牢。
炙热空气灼伤肺叶,但我笑了——木生火,此刻充盈的木灵根灵力反而成了最佳燃料。玄玉剑燃起青色火焰,一剑劈开火墙。
隔壁传来圣主的狂笑。他竟用雷纹魔骨导电,把水牢变成了巨型电解池。电弧乱窜中,这疯子还不忘对我喊:"待会儿请老子吃烧烤!"
当我冲进中央阵眼时,君舟已经在那了。他浑身是伤,却稳稳站在本该克制他的金阵中央,手中道剑竟引动着火阵残留的能量。
"你怎么..."
"火克金。"他抹去嘴角血迹,"但若以火为炉..."剑尖轻挑,金阵化作流浆,"可锻真金。"
五行空间开始崩塌。就在我们即将被传送出去的刹那,君舟突然拉住我的手。
"有句话...怕再不说就晚了。"他的瞳孔映着漫天流火,"那年你中噬心蛊,我其实..."
空间突然扭曲,后半句话被撕碎在风里。我只来得及看见他开合的唇形,像是三个字...
再睁眼时已置身三清殿前,圣主正拎着粉团子左右打量:"你们在阵眼里磨蹭啥了?"
君舟的耳根红得滴血,而我摸到袖子里多了块温热的金属碎片——上面烙着半句未完成的道誓:
愿以百年道行,换她...
(三清殿的大门正在开启,而某些心绪,是否也该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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