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珏掏出手枪，就要闯出去。我一把拉住他：“手枪对非人类是没有用的。——你别这么风风火火，说风就是雨——拿出你卧底时的忍耐。把情况弄清楚了再动手。如今能不动手就觉不动手，保存实力。——我们来的目的，不是来肃清对手的，我们是来寻找蓬莱仙境的。通关通天塔才是第一要务。”

    “静馨说的对。能用脑的，就别用灵力。”君舟颇为赞成。

    “果然是亲亲是兄妹，说话都一个调。”林寒珏嘟嘟囔囔。

    “洞玄道长，愿闻其详。人类如何残忍愚痴了？”

    “众所周知，六道中就人类最复杂，心思诡异，难以琢磨。上一秒还对你笑嘻嘻的，下一秒就能杀你全族——也不是为了生存，纯粹就是为了好玩。——你们说，缺不缺德？”

    我们默不作声。

    “道长说的是。”捧哏的是云清瑶。

    “所有的源头，都因为贫道一时心软，救了一个人。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

    “卡里斯？”我失声道。

    “是这个名字！”洞玄恶狠狠地说。

    洞玄道长的回忆经过光波投射到我的小空间里，清晰可见，如发生在眼前。

    洞玄道长的拂尘突然泛起幽幽青光，他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抽搐，声音低沉而沙哑：“那年重阳刚过，老道在终南山采药时，听见寒潭边传来呼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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