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溅在星桥上,竟化作燃烧的金色火雨。那些火雨落在星光锁链上,立刻引发连锁爆炸。
"走!"君舟借着爆炸的冲击波倒飞回来,残缺的右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这葫芦有灵智!"
我们刚聚拢到一起,脚下的星桥突然崩塌!无数星辰碎片如利刃般射来,云清瑶的软鞭舞成银网,仍被一块碎片划破脸颊,鲜血刚流出就凝固成冰晶——那些碎片带着绝对零度的寒意!
"退到第五层!"君舟单手结印,混天罡气形成金色屏障,"我断后!"
林寒珏魔瞳怒睁:"放屁!要撤一起撤!"他一把拽住君舟的衣领,另一只手去拉我。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紫金葫芦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葫芦表面的星河图疯狂旋转,整个第六层空间开始向内坍缩!
"来不及了!"君舟猛地将天枢棍插入虚空,棍身暴涨成通天彻地的光柱,"以此为坐标,我送你们回去!"
"那你呢?"我死死抓住他的左臂。
他看向我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温柔:"放心,我可是......”
空间扭曲的轰鸣淹没了后半句话。我感觉身体被撕扯成无数碎片,又在下一瞬重组。睁眼时,已回到第五层的沙漠,身边是同样狼狈的林寒珏和云清瑶。
君舟不见了。
天枢棍也不见了。
只有半截染金的衣袖飘落在我掌心,上面用血画着简易星图——那是第六层的空间坐标。
沙漠的热浪扑面而来,我却如坠冰窟。
"他......"我盯着手中的血图,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他把自己留在那里了?"
林寒珏一拳砸在沙地上,魔气将黄沙腐蚀出深坑:"混蛋!谁让他自作主张!"
云清瑶颤抖着按住流血的脸颊:"不对......君师兄最后说的话,你们听清了吗?"
我猛地抬头:"他说'我可是'......后面呢?"
"巡天使者。"圣主虚弱的声音从林寒珏体内传出,"他说'我可是巡天使者'。"
仿佛一道闪电劈开迷雾。我跳起来抓起玄玉剑:"他能操控空间!天枢棍就是坐标!我们还有机会!"
剑尖对准血图中心的红点,我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沧溟九变·空水共鸣!"
剑身蓝光暴涨,与血图产生奇异共振。沙漠上空渐渐浮现出第六层的虚影:紫金葫芦仍在疯狂旋转,而葫芦口隐约可见一道金光在左冲右突。
"师兄还活着!"云清瑶惊呼。
林寒珏立刻割破手腕,让魔血滴在血图上:"圣主,借你魔核一用!"
"你疯了?!"圣主怒吼,"魔核离体你会......"
"少废话!"林寒珏直接把手插进自己胸口,掏出一颗跳动的暗金晶体,"静馨,用这个当引子!"
我接过魔核的瞬间,一股狂暴能量顺着手臂炸开,差点震碎经脉。强忍剧痛,我将魔核按在剑柄末端——
"轰!"
玄玉剑与血图之间突然架起一道星光桥梁!桥梁另一端,赫然是紫金葫芦内部的空间!
"通道只能维持三息!"圣主的声音越来越弱,"要快......"
我二话不说就要跳上去,却被林寒珏拦住:"我去!我的魔躯最能抗......"
"都别争!"云清瑶突然甩出软鞭缠住我们,"一起去!"
就在星光桥梁开始崩塌的那一瞬间,我们三个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纵身一跃,跳进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刹那间,天旋地转,我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肆意揉捏着。我的身体时而被拉长,仿佛要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时而又被压扁,好像要被挤压成一个微不足道的点。这种感觉既恐怖又奇妙,让我完全无法适应。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感觉到自己狠狠地摔在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片绚烂多彩的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