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
他当然明白,这种市井流言,越是解释反而越是描黑,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置之不理,时间久了自然消散。
更何况,真正的缘由关乎嘉靖龙体安危,是绝密中的绝密,他绝不能向徐渭,甚至向任何人透露分毫。
“罢了罢了,随他们怎么说去。”陈恪放下茶杯,神色恢复平静,“我陈恪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何须向世人证明这些细枝末节。”
徐渭见他如此,也收了玩笑之色,点了点头。他当然清楚陈恪无恙,至于为何如此急切地寻找李时珍,陈恪不说,他这聪明人自然不会多问。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
话题随即转回了正事。陈恪神色一正,对徐渭道:“文长兄,玩笑归玩笑,正事不能耽搁。上海经此‘格物究理’一会,名声必将远播海外。未来一段时间,无论是真心来取经学习的,还是单纯想来淘金取利的,各色人等会愈发繁杂。
你要记住,工与商,如同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缺一不可。我们既鼓励工商繁荣,更要重视我前番推行的‘工会’之策,确保规矩和秩序。这是上海立身之本,万不能乱。”
他顿了顿,语气深沉:“无论来的是谁,背景如何,到了上海,就得遵守我上海的律法条例。公平交易,依法办事,是我们对所有人唯一的承诺。这方面,文长兄你多费心,帮我盯紧了。若有仗势欺人、破坏规矩者,无论涉及何人,一律严惩不贷!”
徐渭闻言,面色也肃然起来。他深知陈恪志向远大,其心绝不止于经营好一个上海府。
那针对倭国的方略,他作为核心幕僚虽不知全貌,却也略知一二,明白陈恪即将有更大的动作。
此刻将上海内部事务托付给自己,正是为了能放开手脚,专注于外部博弈。
“子恒,放心吧。”徐渭郑重颔首,眼中闪烁着精明与干练的光芒,“上海这块金字招牌,是你我心血所在,我徐文长定当竭尽全力,替你守好这大后方。规矩立下了,就得执行,这道理我懂。你只管去忙你的大事,府衙这一摊子,有我呢!”
说着,他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调侃道:“反正早就被你当驴使唤惯了,也不差这一回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