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子交给我,我要是办砸了,捅出了娄子,不用伯爷您动手,我自个儿就把脑袋割下来,给伯爷谢罪!”
“言重了。”陈恪摆摆手,语气缓和,“你我同心,只为给工友们谋一条安稳的生路。放手去做,本官既是这条例的制定者,便是工会最大的后盾。”
有了陈恪的明确支持和信任,曹昆干得更起劲了。
他确实粗中有细,不仅严格审查入会人员,还着手在各大工坊、码头建立工会小组,选拔那些正直、有威望的工友担任组长,初步构建起了工会的组织网络。
同时,他开始组织一些简单的互助活动,如帮扶伤病工友家属,进一步凝聚人心。
——————
时光流转,转眼已至嘉靖三十九年的八月初。上海滩的暑热未消,但关于《工人权益法》和工会的热议,逐渐被另一件大事所取代——靖海伯爷亲口宣布,将于中秋前后举办的“格物究理”交流会,即将拉开序幕。
府衙书房内,陈恪翻看着徐渭送来的与会学者名单及筹备情况,目光沉静。
威廉·德·斯特根、利玛窦、马林·梅森等人这几个月与他频繁交流,早已心痒难耐,翘首以盼能与更多东方“隐士高人”切磋。
他们按照陈恪的暗示,此前也已写信回欧洲,尽可能召唤同好前来。
陈恪心知肚明,所谓的“隐士高人”自然是子虚乌有,这出戏需要他亲自导演兼主演。
但他心中已有周全计较。
他打算将这次交流会,不仅包装成东西方思想的碰撞,更要将其转化为一场展示大明形象的盛会。
眼前的工人权益法案顺利推行,工会初具雏形,解决了内部稳定的一块重要基石,让他能更从容地应对接下来的外交与文化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