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颊贴在他宽阔而微凉的背脊上。
“恪哥哥,”她的声音轻柔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不用说了,妾身明白了。”
她顿了顿,将丈夫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传递给他全部的力量。
“无论你要做什么,无论前路是荆棘密布还是万丈深渊,妾身都会陪着你,支持你。”
“你想做治世能臣,妾身便为你打理后方,让你无后顾之忧。你若想……若想有朝一日不得不......”
“无论如何,此生此世,妾身都与恪哥哥,荣辱与共,生死相随。”
陈恪身体微微一震,反手紧紧握住了常乐环在他腰间的手。
窗外的虫鸣依旧,却仿佛成了这乱世中,最安宁的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