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梁!今日能议出此等良策,同心同德,朕心甚慰!徐卿统筹有度,高卿忧国忧民,严侍郎……嗯,亦是从旁关切。靖海伯慷慨解囊,更是急公好义!皆是有功之臣!”
“皇上圣明!”
“陛下洪福!”
“臣等惶恐!”
阶下众人,无论心中作何感想,此刻都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山呼之声在精舍内回荡。
严世蕃强压下心头的嫉恨,挤出僵硬的笑容,跟着躬身。
徐阶迅速收敛了脸上的失态,重新挂上那副温润恭谨的面具,只是眼底深处依旧冰冷。
高拱咬着牙,闷声附和。
陈恪面色平静,依礼而行。
嘉靖享受着这“君臣和睦”、“共克时艰”的氛围,脸上笑意盎然。
他不在乎赵贞吉是如何“调度”的,不在乎那些官员的俸禄是否真的“自愿”缓发,不在乎地方藩库是否被掏空。
他在乎的,是这场迫在眉睫的危机,终于有人用“巧妙”的办法解决了,而且,没有动他宫用的一分一毫!
拆东墙,补西墙?只要能糊住眼前这个窟窿,让他的子民不至于立刻揭竿而起,让他的江山暂时稳住,让他的清修不受打扰,那就是好办法!
至于东墙拆了之后会不会塌?那是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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