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做什么?”
刘备从怀中取出那封信,放在垛口上:“备不需要将军做任何事。此信请将军收下,待备死后,或可为将军剖白心迹。”
他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等等。”张翼叫住他。
刘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雒城北门,每月十五子时换防。”张翼望着城外的风雪,仿佛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届时守门校尉是我族弟张武。”
他顿了顿:“此门只换防,不攻城。”
刘备没有转身,只是微微点头。
他走下城楼,没入风雪。
张翼独自站在城头,将那封信收入怀中。
“刘玄德……”他低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你这样的人,为何不早生二十年?”
城下,刘平等死士已备好马匹。
刘备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雒城巍峨的城楼。风雪中,城楼上的身影依旧伫立,如一座冰雕。
“走。”
十一骑如幽灵般没入夜色,向北,向着江州的方向。
风雪更大了,很快掩去了所有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