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话锋一转,“那七家内应,确是张州牧安排的吗?”
张松心中一凛。
这话问得毒辣。若承认,便是坐实了谋划失当之罪;若不承认,那便是推诿责任,更失人心。
“是松安排不周。”张松咬牙,“但松绝未想到,严颜老匹夫竟如此狠辣,更未料到刘备……竟敢出城反击。”
“没想到?”徐晃将箭镞扔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张州牧在益州经营多年,竟不知严颜用兵风格?竟不知刘备是何等人物?”
张松额头渗出冷汗。
法正忽然开口:“将军息怒。子乔兄确有失察之过,然当务之急,非追责问罪,而是如何破局。江州新胜,士气正旺;孙坚又出兵临江,威胁侧翼。若不能尽快拿下江州,待益州各郡县响应,局势将更难收拾。”
他顿了顿,直视徐晃:“松愿再献一策——增兵。”
徐晃挑眉:“增兵?”
“是。”法正从容道,“江州虽坚,但终究孤城。孙坚虽出兵,但只八千,且止步临江,显是观望。若燕王能再遣一支劲旅入川,与将军合兵,强攻江州。同时,松可联络南中蛮族,许以盐铁、官职,令其袭扰江州后方。双管齐下,江州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