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望向窗外,“燕王要的是稳定的益州,不是一个铁板一块的益州。张松要有权,但不能权倾益州;吴懿要有兵,但不能兵权独揽。我们居中调控,益州才能真正融入大燕。”
“将军高见!”
同一时间,张松书房。
烛火摇曳,张松与法正对坐。
“徐晃此人,外粗内细。”法正轻声道,“今日宴上,他看似豪爽,实则每一句话都在试探。子乔兄应对得当,但往后需更加小心。”
张松揉着太阳穴,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我知道。这州牧之位,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北燕要用我,也要防我;益州旧人要依附我,也可能背叛我。刘备南逃,严颜未降,南中蛮族态度不明……千头万绪啊。”
法正为他斟茶:“当务之急,是尽快稳定益州内部。徐晃要兵权,给他;要钱粮,给他。只要我们能掌控官吏任免、赋税征收这些实权,益州就还在我们手中。至于刘备——”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必须尽快剿灭。此人活着,就是一面旗帜,会吸引所有对北燕不满、对刘璋忠心的势力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