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起身,神色悲愤:“张松、吴懿、张任,皆忘恩负义之徒!王公……王公惨死,主公被擒,益州……益州危矣!”
“公衡可知刘益州现下如何?”刘备急问。
“被囚于神农坛偏殿,有重兵看守。”黄权道,“我本想设法营救,但张任看守严密,无从下手。又闻皇叔突围,便一路寻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皇叔,雒城去不得。”
“为何?”关羽问。
“我来的路上,遇到从成都逃出的旧部。”黄权道,“张松已传令各郡县归附,涪城泠苞、邓贤已公开投敌,正调兵往雒城方向移动。更关键的是——”他深吸一口气,“北燕大将徐晃,率三万精锐已抵汉中,最迟明日便会入川。张翼就算有心抗敌,以雒城五千守军,如何抵挡内外夹击?”
刘备心中一沉。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北燕大军来得太快,张松谋划得太周密。如今益州大势已去,雒城已非安全之所。
“那……我们该往何处?”张飞问。
黄权沉吟片刻:“往南。去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