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张别驾,刘备跑了!”
张松眉头微皱:“关羽、张飞呢?”
“关羽断后,勇不可当,我麾下折了三十余人,未能擒住。”吴懿脸色难看,“张飞护着刘备往西去了,看方向是奔雒城。”
“雒城……”张松手指轻敲扶手,“守将张翼,是个麻烦。此人虽不参与党争,但对刘璋还算忠心。若刘备逃到那里,恐生变数。”
“末将这就点兵去追!”吴懿道,“刘备只有百余残兵,跑不远!”
张松摆摆手,“当务之急,是稳定成都。城中情况如何?”
“四门已闭,府库、官衙均已接管。王累已死,一党官吏二十七人,已全部下狱。黄权在坛场反水,伤了我数人,现不知去向。”吴懿顿了顿,“只是……城中百姓恐慌,不少商铺闭门,市面萧条。”
张松冷笑:“乱世用重典。传令:即日起成都戒严,酉时后任何人不得上街,违者斩。散布谣言、聚众闹事者,斩。商铺必须照常营业,囤积居奇者,抄没家产!”
“诺!”吴懿应道,又问,“那张任那边……刘璋如何处置?”
提到刘璋,张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那个优柔懦弱的主公,此刻成了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