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枚冰冷的狼头令牌,心跳如鼓。
他的弟弟呼衍图蹲在一旁,眼中既有恐惧,也有压抑的兴奋。
“哥哥,这是机会啊!”呼衍图声音发颤,“攻城就是送死!跟着猎骄靡,赢了是他乌孙人拿大头,我们这些小部落能分到点残羹冷炙就不错了;输了,我们第一个被抛出去当替死鬼!汉人燕王……他虽然厉害,但听说对投降的人还算讲信用。这令牌,这银子,不像假的。”
“万一……是圈套呢?”呼衍灼喉咙干涩,“汉人狡诈,万一他们只是利用我们,事后翻脸……”
“可我们还有别的路吗?”呼衍图急道,“于夫罗单于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小部落的死活!轲比能大单于?他眼里只有他们鲜卑的大部落!我们被强征来,凑人数,当炮灰!哥,你看看营里,多少人心里不情愿?那个羌人部落的俄何烧戈,今天偷偷跟我说,他们也收到了类似的东西!还有东边那个小乌桓部落…………”
呼衍灼猛地抬头:“他们也收到了?”
呼衍图重重点头:“不止他们!我悄悄打听了一下,至少五六个像我们这样不大不小的部落,都有些不寻常的动静。汉人的手,伸得比我们想的还长、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