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那这样呢?”
突然抽离开,屿茉跑到桌前,拿起了个东西就往脸上丢,转过头来,她还装模作样的在眼前比划了两下,大抵是想做一个战损版的魔术表演吧。
那是一副金丝眼镜,右边的镜框还有一颗用小链子连接着的小泪滴。远远的看起来,就像是她在哭一样。
好吧,其实他突然发现,自己只是单纯的喜欢她而已,才不是什么长发控。
“怎么,你还是个眼镜控?”
屿茉顺拐着一步一步走到顾知常面前,然后蹲着,单手支着脑袋笑,另一只手则放在了他的脑袋上,用力揉搓。
“真好拿捏呢,小 老 弟。”
似乎是对明天的事情有把握了,屿茉看起来活泼了不少,一字一顿的带着不少的欠(扁)意。随着手臂摇摆而来的,还有她眼镜下的装饰,摇摇晃晃的,闪着比她的眼睛还要诱人的色彩。
玩够了,屿茉也饿了。不久之前点的外卖似乎也快到了。她收回手,转身打算去拿手机。可她刚刚踏出一步,一只手却是猛地从后面将她抱住,紧紧地搂入怀里。
屿茉一惊,眼镜下的吊坠轻轻拍着她的脸,一点冰凉,一点疼痛,一点刺眼,一点心动。
但她还没有去思考是怎么一回事,那只手的主人却完全没有给予她任何的思考时间,非常干脆将女孩翻过身来直接压在旁边的墙壁上。
不等她反抗,女孩快速眨巴着眼睛,也只能看到男人的唇极其无礼地直接印上了自己的唇。动作比起之前粗鲁了许多,对于吃惯了顾知常温柔克制时带来的细糠体验的屿茉来说,这一次大概是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而这个男人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撩开了她的衣服,丝毫不讲道理的捏着她的腰,朝着他的身体抬去,势必要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挣扎。
很粗暴吗?
从女孩腰上不消片刻就诞生的紫色淤青来看,是挺粗暴的。
但,对于这段时间也曾思了春的女孩来说,这样的程度刚好。他越是失控,越是粗暴,那就代表了现在的自己在他心里的比重,自然就越高。
高到......只需要摸摸他的头,他便暴露了本性。
所以这一次,屿茉没有像往常那样的害羞,更没有选择去挣扎。而是回应着他肆意的吻,然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轻轻的拍————
就像母亲哄小孩子一样。
这一次,是她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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