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风景,还有这清新的空气。我希望长长久久的呆在这儿。”
永航愣了一下,这丫头说的是长久的待在这儿,不是一段时间。
雯雯一路上一般是静静的跟随在自己的身后。
这么多年的燕京生活,雯雯作为一个外来人,她实际上始终没有融入燕京的生活,妈妈是妈妈,上学她就上学,放学她就放学。
对于她而言,每一次的寒症发作的时候是她最痛苦的时候,同时对她而言也是最为温暖的时候。
每一次航哥哥给他治疗完也是她身体自我感觉最为舒服的时候,还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很甜蜜的感觉。
今天抱着航哥哥腰的感觉就很好。
永航无奈地摇摇头。
“行行行,都依你,不过咱们还得先完成这次出来的事儿。”
雯雯乖巧地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任由骏马追风带着他们在高原上继续驰骋。
马背后面忽然的话让永航惊讶:
“哥哥,你说我会死吗。”
“谁说的?”
“哥哥,我的听力好得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小我的听力就很好,特别是夜晚时候我静下心来我能够听到我们院落其他人的说话。”
轻轻的拽一下马缰,追风缓慢的停下脚步。
永航让雯雯下马,永航取下追风的辔头,拍一把追风的屁股让它自由一会儿,好马不但有野性同样有灵性,追风就是一匹好马。
雯雯挽起永航的胳膊,她把自己的脑袋靠在永航的胳膊一侧道:
“有一次我听到苍爷爷和和尚爷爷说起过我。说我活不过16岁。”
雯雯没有说时间,时间就是澹台师父受伤前在金三角“做客”的日子,做客的地方还是雯雯家。
永航还能说什么,双手扶着雯雯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哥哥不是带你出来了吗,出来到这儿我会让我们的雯雯一定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