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惊讶在于走来的两人除了身上的大衣有点破损外,他们是如此的“白白净净”。
在这群饱经风霜的人中眼中,永航和雯雯的“白白净净”显得格格不入。
永航向看向自己的眼睛点点头,然后他和雯雯两人只是默默地找了个空位坐下。
愿亡者灵魂进入天国。
死亡仅是灵魂与躯体的分离,天葬是通过分解逝者的肉体加速灵魂转生,藏族的信仰体现“生死如昼夜”的豁达生死观。
死去的是一个年轻的生命。
他的名字叫臧八。
臧八是一名保护区的巡山队员。
臧八22岁。
臧八还没有娶媳妇。
臧八是在巡山的时候被盗猎分子的枪打中胸部后死亡的。
当臧八的灵魂进入天国国度的时候,永航、雯雯和大家一起进入了帐篷。
一股熟悉的味道,他们的身上都有着藏地宫卫雪云天队员身上一样的味道,那是长期生活在藏地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糌粑、酥油奶茶特有的味道。
永航很是不习惯的一种味道,他还没有习惯,原因是这样的味道对于他而言有点冲。
糌粑被誉为“养育藏族的母亲”,糌粑是藏族千百年来的传统主食,由青稞或豌豆炒熟后磨成的面粉制成,然后用酥油茶或清茶调和糌粑粉,捏成团食用,常搭配酥油、奶渣、白糖或藏式辣酱。
这儿一共13个人,一个年轻的女子为大家准备好了饮食。
大个子拉杂胡须一脸沧桑,体壮日牛威武身穿皮夹克的大个子是他们的首领,日泰。
有客自远方来,烤肉也早已经准备。
太多被盗猎者猎杀丢弃的藏羚羊的肉身他们自然的会保存起来。
永航拿起刀将烤的焦黄软嫩的部分削下一块。
日泰的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对永航道:
“我们藏人吃肉,刀口要向着自己。”。
你们祖先传下来的规矩是有一定的道理,打打杀杀抢劫的日子,两伙人在一起把刀口向着对方那是挑衅。
我吃个肉而已,时时刻刻操心刀口的方向我累不累啊。
永航没有回答日泰的言语,转头眼看帐篷简单的陈设还有角落简陋的武器装备,比起自己扔掉然后一把火烧了的半自动步枪,他们的装备可差了好远。
“日泰大哥,你们是政府部门的巡山队还是......?”
“我们是自发组织的,像我们这样的巡山队有好几处,藏铃羊是上天赐予我们的......”
日泰的话说的有点艰难,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只羚羊,都是雪山之魂的具象,他们的信仰中藏羚羊是自然与人类立约的见证。
可是啊!现在有那么多的外来者(其中大多是藏人、回族人、汉人,蒙古族居多)或者他们眼中的背叛者在疯狂的残杀着他们心中的信仰。所以他们自发的组织起来守护这一片净土,九死不悔。
日泰问永航:
“你知道可可西里在我们藏语中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永航知道:
“美丽的姑娘。”
“你说有人过来糟蹋自家心爱的姑娘你会无动于衷吗。”
简单,直白,纯真的汉子说出最直白的话语。
永航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既然盗猎者盗猎的目的是为了钱财,老子有钱。
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永航在衣服上抹两把手,把手上的油渍抹去,拿过自己的背包。
背包内的元人民币和美金还剩不少,人民币还剩左右,美金给了念念1000还剩2000。
自己留下5000人民币够用了,都给你们了。
众人看着永航无所谓的拿出大把的钱财,看着白白净净的小白脸不明白是啥意思。
钱财始终是巡山队发展的踯躅。
帐篷外的三辆巡山队的车破破烂烂也不知是哪儿淘来的,车辆不如盗猎分子的、装备不如盗猎分子的。他们剩下的唯有守护这一片地域生灵的信仰和勇气。
永航把钱递给日泰:
“日泰大哥,这些你先拿着。”
永航看着说了几句话,才吃了几块肉人家就给自己大把钱财的小白脸。日泰还没有缓过神来。
巡山队的资金本就是全国各地募捐所得,可是募捐得到的钱财也不是很多。每个队员身后还是有一个家,队员每个人还是要吃要喝的,还是要给予一定报酬的(工资)。
近几个月他们都没有领到过报酬。
几万块钱是不多。
这儿只是其中的一个可可西里的一个出入口,如此大的地域进出保护区的出入口不知有几多,所以巡山队也就分成好几处在不同地域活动。
这就是一场战争,你不可能在2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