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说法本少赞成,这个本少不赞成。靠着挖坟掘墓存活下来的传承就不是传承,传承了下来的还是地老鼠的本事,说到底还是盗墓贼。
弘通已看出了永航满脸的不乐意。道:
“小友,我这老友游历天下已久,不妨见上一面。”
“大师,如果真的是盗墓的家伙,我是真的不想被他们身上的尸臭味道污染了鼻子,你是知道的,我的鼻子很敏感。”
“小友错了,错了。我那老友只是考古,并非盗墓之人。”
“大师,有这样的高人,在燕京地界我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一号人物啊。”
“我这位老友也是刚刚不久前自外地归来。”
就按你说的刚刚自外地归来的,说明你的这位老友是燕京人,我以前也没听说过啊。
“柴门狗吠杏花雨,亭中有人琴音来。”
风渐去,昏黄被大山阻挡,还真的是世外之地。
亭中一老人在无语抚琴,琴音淼淼,有惆怅、有哀思,是诉说,似是诉说着千年的故事,又似在等待某个人的到来;琴音悠悠,与周围的山水融为一体,让人心神宁静,忘却尘世的烦恼。
狗无言,见到二人后的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永航和弘通站在亭外,静静地聆听着这老人的琴音。
琴音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