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言为定。”
直至此刻,这样的事情,就暂且算是定下了,而至于为什么旅者要让她们从一次简单的拜访感谢,变成前来吃一次宴席。
这其中那两个女孩不明白,白雅,也略带着些许疑惑。
直至那两个女孩走后,她便如此问道。
“为何,要这样去说?”
“我是想看,也仅仅只是想看看,通过这一次宴席,我能看出些什么来……是高傲自居,还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我想都看看,看看那个,看看这个,若是如我所想的那般,那便好,都好……
“若不是……也只好另行矫正之法了……”
当此话说完之后,一旁的白雅仔细想了想,直到某个临界点时,她这才想明白,旅者摆这一次宴席,他是想干什么……
“旅者,这……”
“怎么了?你很担心吗?”
“……嗯,我担心,这样做的话,那要是真出现了那样的情况,那么,你与他们那往日的情意又该如何去看待,亦或者,你们那时候,不用说是否还会团结在一块了,不厮杀,不成为敌人都算好的了……”
“你不必如此担心,即便是这样,又有何妨,要知道,我,从来关心的,都只是我心中的那种愿景,我不希望再有人受苦了,所以,我从不希望会有人能凭借着任何武力与权力,财富亦或者是身份,凌驾于他人之上……
“做奴做狗,皆不行……况且,他们曾经,都是如这般,此刻这般,情况不约而同,我看了,我做了,我前进于此刻,来到此处,他们皆一一与我同行,即是同行,那就要时刻观察,他们会不会变质……
“我不希望他们成为那种我不希望的样子,无关于我,而是那整座城市的人民,我不希望有那样的恶人存在,所以便不希望任何城市,乃至整个世界的普通人临冤受苦……
“若他们变质,那他们就是在欺负曾经的自己,若他们变质,又可有想过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的……
“曾经十分讨厌那些恶人,而如今却变成了曾经自己那最为讨厌的人,此等之荒唐之事,岂乃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所以,好好想想,这一次的宴席,到底要不要去吃,你可以想想,但我已经做下来决定,我不想在未来的时候,才后悔自己没有一次去看看他们心中的灵魂,到底有没有变了质,更不想再以后成功之时,目标理想完成之后,却又出现了新的敌人,那就是他们……
“我需要逐个探查,我需要的,不仅仅是谨慎这么简单的词汇……
“这一次的宴席,看他们自己的选择,来与不来都可,不是强迫,我是认真说这一句话的,不带有任何反话之意,明日,我就会跟他们说一下此事,到时候,宴席上见吧?亦或者,看你自己的想法,来与不来,皆可……”
“我自然是要来的,旅者……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放过自己,稍微让自己,放轻松一些,不要想那么多……”
“现实不容,我自然也不会放松自己,现实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我便要去想这样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任何不必与必要的说法,我需要改变他们,再改变这样的现实……”
说罢,旅者便转身,离开了此处,慢慢走回到了旅馆之中。
“旅者,当真如此吗?要与你之前的朋友,伙伴们闹翻?”
“……”
旅者沉默了,这一点沉默,还不至于让他,放下内心的决定。
“这是绝对,没有什么犹豫或者是不绝的可能,这就是我要做的,我要排除一切可能,我想做的,绝对不是,拯救这么简单……
“而是永恒,永恒至此,永恒……永生……”
这是痴心妄想的,这是不可能的,就连宇宙都会因为熵增而不断失去自己的寿命,又怎可能会有一物,化为永恒……
“可即便没有,亦该如此……接受?”
旅者在回问着自己内心里的灵魂,他在自问自答,他在思考,他在审判自己的内心与灵魂,他要做一个怎样的人,告诉他,告诉自己……
“我想做的,绝不仅仅是异类,是未知之人这么简单,所谓的未知,到了最后也会变的有知,我从来不是什么神秘,我想要做的,就是这么简单……
“我讲自己的目的赤裸裸的摆在你们的面前,不是因为我很单纯,而是因为我就是想这么做而已……
“拿出他们的任何手段,来杀死我,否则就是我杀死他们……
“一个两个,哪怕是再多,背叛于我,那便背叛,我再重走一次道路,重走一次自己的来时路,这又有什么可怕的?”
他心里对着自己的灵魂,如此鸣声着,对于自己,他总是这般。
这已不必多说,又何必多说,他的灵魂谁人都知,这可是一位连自己都会审判的人,又何曾不会去审判他人?审判自己的身边之人?